?”
“还是老样子,坐在殿后园内,看月亮。不过有徐才人陪着,倒是少了些寂寞。”
稚奴闭上眼,点头,挥手示意德安退下。
良久,他才觉得眼前一冰,睁眼看时,却是一片黑湿。慢慢取下来,才发现是一块湿了冷水的布巾,敷在眼上。
“怎么就拿下来了?我看你今日里眼甚不快……”花言闻声,忙道。
“花姑姑,我无事。只是有些心烦。”
“原来稚奴长大了,也有心烦事了。”花言笑道,看稚奴依然怏怏不乐,便知道他所为何事:
“可是为了那武才人之事?”
稚奴闻言,不欲多说,只闷了气在心里。
花言也不欲多问,又不想他在此事上多做盘葛,便道:“说起来,今日也是奇怪,那韦氏竟然没有借那衣裳鞋履之事,大加追责。何故?”
稚奴闻言,才冷道:
“一来她刚刚被武姐姐一番整治,收拾得有些怕;二来她此刻说这些,只怕父皇会更不信她;三来……只怕还是那幕后高人指点了她,此事,是咱们设下的一个局便是。唉……可惜了武姐姐一番心思……对了,春盈现在何处?”
花言道:
“掖庭之中,说起来,她也正行北运(当时人们相信,运气不好就是福运之神去了北边,所以就是北运,也是后来背运一词的前身),昨日刚入掖庭,便先是被落下来的衣架砸着了脑袋,又是因其他有罪宫人之间争打,而误伤了脸……这下子,只怕是再也回不得这宫中了。”
稚奴闻言,饶有兴趣地挑眉:“与那安仁殿可有关系?”
阙楼相争,情伤复痛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