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句话来,那么便是为妾为侍,我也愿意与他共渡一生。可是他……始终不曾说出口。他只是说他的难,说他为我,对那王家小姐的不好,说我母亲的阻止……
惠儿,一个人,若是只一味避开你的问题,只顾左右言其他……你觉得,他的真心,有几分可信?”
“可他毕竟是真的将那王家小姐……”
“那只是他的怨恨,怨恨他的不由自主,怨恨他父母的所为罢了……他只是将我,当成了他的一个任性妄为的借口……可悲的是,我却不得不希冀着这个借口,是真的……
因为,我还是想着,若能出宫,与他同伴一生……该有多好……有多温暖……
惠儿,我是不是个糊涂的女人?明明将一切都看得清楚了,却还是要往里跳?只因为,那一点点的温暖,能够给我一点儿生存下去的力量?”
媚娘泪眼看徐惠。
徐惠却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得叹息不语。
终究,媚娘还是将此事放下了,强笑道:“你看我,却这般做态。走罢!只怕呆会儿若是找不着你,陛下会心急。”
徐惠见她如此,也不知她是真的想透了,还是假的想透了。只得急忙起身跟着她。没想到一起身之间,媚娘身上却无声滚落一物下来。
只可惜,因落无声,媚娘终究还是没有发现。
她们二人刚一离开,一道束发玉簪的淡蓝身影,便与一个抱着白玉拂尘的内侍从花丛之后闪了出来。
正是稚奴与瑞安。
稚奴默然不语,只是走上前去,拾起那媚娘遗落之物,拿在手中细细看时,却原来只不过,是一块
阙楼相争,情伤复痛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