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起来光洁纯白的鹅卵石罢了。
“那……那武姐姐扔进水中的,却又是何物?”瑞安发疑道。
稚奴不言,看了看水面,似是不深,立时便连给瑞安阻拦的机会也不曾,和衣和履跳入水中,惊得游鱼儿一片片逃开。
“王爷!这……这虽然天气不冷,可您不能近水……”瑞安吓得结结巴巴,便要上前来拉他。可他只轻一扬手,便大着胆子,强忍着天性对水之畏惧,伸手去原本碧澄清澈,如此却因他一跳,泥沙混起,搅得一片浑黄的水中去摸索着。
瑞安见状,只得急忙唤了旁边经过的一个肤色微黑的小侍女,速速去甘露殿内取了衣履来,等着呆会儿稚奴上来,便与他更换。
幸好,稚奴之前看得极准,早知那物落在何处,便伸手一摸,就抓在手中。
拿出水面看时,却是昨日因舞祭一事,太宗着赏媚娘的一块儿白玉错金牌。
稚奴提着它,目光只盯着它,木木然地走上岸来。
瑞安一见,便惊道:“唉呀!这可不是昨日主上赏了武姐姐的云纹错金白玉牌么?
她怎么……怎么……怎么这般不爱惜!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世和阗白玉,着了大内名匠足足花了一年之功才制得,且此物之上的错金法属极秘,便经千年亦不能损落……
这般珍贵的东西,连主上自己都舍不得带几次。昨儿个把这东西拿出来时大家还都道要赏与太子殿下或者是魏王爷的,最后赏了武姐姐时那几殿的娘娘脸都变了……
可她怎么……怎么……”
稚奴淡然一笑,神情凄凉:
阙楼相争,情伤复痛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