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钥,不必等主上了。”
稚奴点头,道:“那你还有什么事想与我说的?”
德安见问,才鼓足勇气道:“今天……德安实在不明白。明明王爷是防着那徐才人的……又怎么会将自己所欲行之事,让她知晓?”
稚奴不答,却反问道:
“那贱婢呢?”
“王爷,咱们虽然依了您的命,将人绑好放在小舟上,趁夜偷偷行水路送到了开化坊,可德安想想着实不安全,便又命人偷偷换了马车,从小路送入通义坊,前些年皇后娘娘为王爷私下所购的一处宅产中了。请王爷恕罪。”
稚奴闻言笑道:“正是要你如此为之,我恕你什么罪?那徐惠虽然现下,是真心待武姐姐好,可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永远是她的夫婿。我不希望有一日,她在面临忠于父皇或者是忠于武姐姐这两难选择时,成为她私心的牺牲品。再者,你跟我那么多年,你的为事,我信得过。”
德安大喜。
稚奴又道:“总之,事情办好便罢。明日,德安,你去告诉卢光明林志兄弟二人,亲自去审那贱婢。”
“是!”
第二日,太宗无朝,便着了韦待价入内回报。
“韦卿,如何?”
太宗头也不抬问道。
“启禀陛下,微臣已然察明,那毒物正是下在武才人所饮之茶水当中。那名下毒的小太监也已然寻得……不过……”
太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道:
“死了?还是自己死的?”
“是……”
太宗不动声色,半晌才重重哼了一
九成宫内,风云再起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