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不会是什么人与外面儿串通好了,要灭他的口罢?”
韦待价闻言,慌忙下跪道:“陛下圣明!微臣失察实属死罪!然微臣并无……”
“起来吧!朕知道你是认真做事了。朕说的,是那些九成宫的戌卫……真不是他们到底是姓李,还是姓别的什么。”
太宗此一番话虽然另有其意,然韦待价也听出些好歹,便自己起了身,道:
“陛下的意思,是此事……”
“从今日起,朕会下诏,以另有他务为由,着你不必再查此事,另换官员。
不过朕希望你明白,从明天开始起,私下里,你要给朕盯紧了一切与此案有关之人。明白吗?”
“微臣遵旨!微臣谢陛下信任!”
……
不多时,这消息便传入了正在大宝殿内,抄录、批读史书的稚奴耳朵里。
稚奴点点头,道:“告诉韦待价,既然父皇如此信任他,他当必为父皇尽心才是。”
德安不解:“德安不明白,王爷,这韦待价,可也是韦家的人。怎么您与主上,都这般信任他?”
“因为他比谁都更有痛恨韦氏一族的理由——他的母亲身为贵胄正室,却不为他父亲和韦氏家族诸人所喜,甚至以一介堂堂正室,被几个妾室欺凌终至气郁而死。”稚奴淡道:
“母后在世时,有一次见到他之后,便曾经与我说过。若有一日,韦氏一族逢有大难,那么这韦待价只怕心里会是欢喜的。”
德安默然。
稚奴写了几笔,又问道:
“对了,她招了没?”
“回王
九成宫内,风云再起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