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依他所愿……必要保了韦慎怀性命如何如何……”
稚奴闻言,目中精光一放,急道:
“你可听清楚了?”
“回王爷,小的听得清楚,再不会错。”
“那你离开时,那韦大人可也离开?”
“回王爷,小的害怕坏了王爷大事,所以动也不敢动,直到韦大人离开才小心出来的。”
“这么说来,韦大人在韦慎怀府上,并不曾长待……那他出来时,可比之前入府时多拿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
“这……倒是不曾注意……啊,不过有一个人倒是挺奇怪。此人入内时,还是他人扶着入内的,似乎饮多了酒,醉得人事不知,衣裳凌乱。可过了片刻出来时,却衣衫整齐,自己走出来了……”
“他入内和出来时,是不是都似乎有意遮挡面容,不教人瞧见?”
“……是是!王爷这么一说,倒是真似如此了!”
“那……你可听到他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回王爷,好像……好像是什么什么花楼?离得远,奴听不得很清楚,不过肯定有个花楼二字是对的。”
“好!此番多劳你了。你母亲还在等你,快去罢!等回来之后,若不嫌弃,便到本王殿里,跟着德安学着些罢!”
“多谢王爷!”
德安见那小太监离开,才喜道:
“王爷,您今天早朝上这一掷,却是吓得那韦慎怀,什么马脚都露出来了。又知敌先机,知道那韦慎怀经此一事,必然想把一切倒个干干净净,为自己谋后路。所以抢在……他们之前,先下了手,把他的自白奏
九成宫内,风云再起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