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取了来……
这下子,只怕他们再也想不到,咱们已然把这韦氏一门的罪证,无论前朝后廷,都捏了个坚实了。”
稚奴却毫无笑意,只翻开奏疏看了两眼,啪地合上才道:
“罪证虽有,却非坚实,必须还得有人证。德安,你现在就去查个清楚,看那韦挺到底把韦慎怀藏在哪儿了。记得,要快。一定要赶在四哥前面儿,把这个韦慎怀弄到手!而且,还要不露踪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是咱们所为!”
“是!”
……
片刻之后。
魏王府。
闻得楚客来报,青雀先是一怔,后又一松:
“既然如此,那便……”
正一边说话儿,一边伸手去摸那括地志样本的青雀突然停下来,怔了一会儿,紧问楚客道:
“你可是亲眼看见那韦慎怀的尸体了?确认是他?”
“回王爷,楚客到时,那韦慎怀已然是死得透了,韦挺大人又心里悲愤,又因王爷要求不留痕迹,所以早命人一把火点了。楚客站在火外看着,面容上来看,有八九分都可肯定。”
“那只是有八九分相似!”青雀怒摔书道:
“这个韦老儿!他根本没舍得杀这韦慎怀!他是另找了一个替死鬼来唬咱们呢!可却不知,他这一来,只怕便要坏咱们大事!”
楚客闻言一惊:“王爷的意思是……”
“那韦慎怀胆儿小是出了名的!今日这般,连稚奴都敢对他怒喝,只怕他吓得不轻,又挨了打,当下回去便写奏疏自白才是正理!
此刻早朝结束已然三五个时辰
九成宫内,风云再起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