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的贡纸都赏给稚奴了)
再又赏青州红丝石砚一方,玉管鼠须笔九支等。
当下,德安听得欢喜不尽,便自替稚奴谢了恩,急急地回了甘露殿。
甘露殿内,闻得自己得了这些赏赐,稚奴倒也高兴。可想到奏疏,就又想起一事来。遂着左右去领了赏赐回来,自己却只留了德安在身边道:
“那韦慎怀,如何?”
“回王爷,已然安置好了,如那春盈一般,有吃有喝,只是不叫死便罢。”德安悄声道。
稚奴点头,又问:
“四哥那边儿,可有什么动静?”
“倒是没有。自从咱们把这韦慎怀藏了起来,魏王爷便开始告病不朝。主上派了人几次三番去看,也没看出个什么结果来。”
稚奴不语,又木着脸问:
“我叫你办的其他事呢?”
“王爷,基本上都办妥了。除了那萧氏的身边人,需要花点时间……其他的,倒也无妨。”
稚奴皱眉道:
“那韦氏……”
“王爷,再确定不过,韦氏确有杀母夺子之意。而且,似乎武才人与徐才人也瞧出些什么来了。今儿个德安去延嘉殿的路上,听闻说徐才人的近身侍女文娘,应了那萧美人的求,提了徐才人亲制的几道点心去,萧美人却直把人当成猴儿耍,气得文娘回来跟徐才人好抱怨一通。
可奇怪的是,不但徐才人劝她多加忍让,连武才人也是这般如此地安慰……文娘觉得奇怪,便去问瑞安,瑞安才告诉她,只怕萧美人现下不得自由,所以才故意如此做样子与人看的。”
稚奴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