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微一皱眉:“怎么瑞安与文娘说这些?”
他这一问,却教德安好生尴尬,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
稚奴虽然聪慧,然于这一类事情上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孩子。虽然心心念念只记着媚娘,又放下豪言欲夺媚娘之心。可终究,他还是不通这些——否则以他之才智,若通此道一二,媚娘怕不早被他收了心去——是以,他便对着德安发急道:
“你咦咦呀呀什么!有话直说!”
德安见稚奴发怒,吓得两脚一软,便跪下求稚奴饶了瑞安。
稚奴一愣,忙问他怎么回事。
德安这才将瑞安与文娘交好,且似有意结为夫妻之事告与稚奴,且道:
“这等事,其实自来便有的。可瑞安总觉得自己是王爷殿里人,这般行事不好,便只是苦着自己苦着文娘……”
稚奴闻言,大窘,这才意识到自己成日里说着什么心心爱爱的,却于此事之上,完全半点儿不通。竟连瑞安心思也不曾看出。
于是便道:
“这本是好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跟着我的那一日起,我便说过,你们需得当了自己是个人才是。
如今这般事,与普通人家嫁娶有何不同?再者文娘得遇良配,想必徐才人也是欢喜的。”
于是便微一思索,将城南一幢私宅,赏了瑞安与文娘,权当贺喜。
德安再想不到稚奴竟如此坦荡,又如此怜爱,心下感激,只是泣谢之。稚奴见得他哭,便着他速止,又道:“你日后若寻得了良配,只要人家真心爱悦你,我也定会帮你立下家室的。”
德安谢之,心中更生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