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哥必定会伤透了心么?”
一边说,一边怒摔手中书。
德安急忙上前捡起书本,又劝道:“王爷别再气了。主上何尝不知?只不过现下还不能与之驳辨当庭罢了。王爷,您可想想,平日里但凡主上觉得进言佳的,哪一个不是当下便赏了?可这韦老儿上言,主上却只是赞他肯进言,却不说他做得好与不好,更不说太子殿下的不是。这不是已然表明了,相信太子殿下的么?”
“这些道理,父皇懂,舅舅懂,我也懂,大家都懂!可是大哥不一样。他自小便被父皇这般爱护着长大,三兄弟里,又是最受父皇器重,自然心存高熬。
可是近几年来,父皇对四哥似乎更加厚爱,甚至……
甚至处处逾制,大哥虽然嘴上不说,可其实心中已然有了芥蒂。
还有,父皇尽心为他寻去的师父们,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苛求……
大哥早就已经是憋气在心中,只是不提罢了!
否则,又怎么会今天一闻韦挺上奏,便全忘了孙道长与花姑姑的嘱托,一味要跑去与那韦挺当朝对质?!”
德安也叹道:
“只能说是天灾人祸了。唉……而且方才听闻,主上本来是在太子殿下东宫里坐着的。可也只是一味安慰太子殿下,多多休息才是,再不曾就韦氏之事提起一言半语。
那魏王殿下又派了门下杜楚客跑去东宫去做势问好,却又说出许多不好听的话,惹得太子殿下大怒,又碍于主上在场不得发泄。
更可叹的是……
主上刚出了东宫,便被魏王又给派了人,连同杜楚客一同请去了
云雾重重,**不清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