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康坊的魏王府,没有回那岑文本岑大人的奏本便罢了,还又把芙蓉园赐与魏王……
主上并非存心,可这也让太子殿下心绪更加难堪了……
唉!真是天灾人祸!”
“人祸是真,天灾却是假!”稚奴咬牙暗恨:
“四哥这一番,着实太过了!无论如何,也得让他知道些收敛才好!”遂着了德安上前来,叮咛几句。
德安领了其意,便自行去了。
同一时刻,野狐落。
韦昭容立在一座新坟前,看着那木牌上的刻字。
不多时,青雀也行了过来。
“确定是她么?”青雀道。
“本宫亲眼看过不假的,怎么?要不要请人挖开来,再由魏王殿下亲验一番?”
韦昭容语气不咸不淡地道。
青雀闻言皱眉:“你这是什么话?本王何时不信过你?”
韦昭容不语,良久才道:
“太子的事,是你的好手笔罢?”
“你这可是冤枉本王了,我只不过是替一个受了些冤屈的老妇人出了些主意,想了些办法而已。谁料到承乾他如此沉不住气。”
青雀淡道。
韦昭容淡淡一笑:“他沉住气?这口气他若还能沉得下去,只怕你的储君之梦便再也没得做了。你五次三番地挑唆了那起子老东西,日日在他面前念些三纲五常,说他如此这般的不是……便是个泥人儿,只怕也要被气胀坏了。
可叹那承乾,却再也想不到你为了今日之事,已然是算计了这许多年了。”
“我也只是试一试,成败与否全
云雾重重,**不清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