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一说,韦昭容惊道:
“齐王要反?”
“迟早的事儿。至少那阴弘智,可是从来没有断过想要夺储的心思。”青雀冷笑。
韦昭容眯了眯眼:“他还想报当年阴氏一族的仇?”
青雀点头,却笑:“只怕他此番,也是要一场空啦!我那舅舅何等人物?房相魏征这些又是何等人物?怎会容他坐大?不妨告诉你,这老家伙每日三餐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舅舅长孙无忌,比他自己还清楚。”
韦昭容听得又喜又忧:
“你这是要利用齐王之事,来分移长孙无忌和主上,对那元氏贱婢之事的关注?”
“死了一个微有薄宠的昭媛,跟自己的亲儿子要反,你觉得,父皇会更在乎哪一个?”青雀含笑反问。
韦昭容平了心,又道:“可是长孙无忌,不是已然盯上了春盈么?”
“是啊,所以他杀了春盈,扔在咱们都看得见的地方,告诉咱们,现下他要做的,不是对付我这亲外甥,你这帝王妻。他要做的,是对付那两个一直让他如芒在背的阴家人,以及那个阴家人生的孽种。”
青雀又道:“欲平外,先安内。长孙舅舅这一举,看似妥协,实际也是一种威胁与警告。好……他既然不喜欢咱们给他添乱,那咱们就帮他的忙好了。接下来的时间,你需要好好儿地查一查这个阴德妃,把能抓住的都抓住了。然后……”
青雀自负一笑:“等我的好消息罢!”
韦昭容看他如此欢喜,自己竟也欢喜起来,连声道好。
又商议了片刻,青雀便要先行离开。
看着
云雾重重,**不清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