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方才那一剑,竟将媚娘头顶所簪的牡丹划落,一头青丝皆尽飘落。
长出了口气,他也不曾注意周围之人盯着青丝披散,如飞仙临世的媚娘的眼底,尽皆是一片惊叹之色,只到处替媚娘寻那牡丹——
还好不多时,他便寻着了:却原来在媚娘护着自己时,落入自己怀中。
且还真巧偏偏就掉入了胸前。
稚奴一笑,小心拿出来,正欲还给媚娘,眼角一扫却见太宗上台,吓得急忙只将花拿在手里,叉手欲礼。
然礼才一半,便被太宗扯了起来。上下扫了一遍之后才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伤着吧?”
稚奴含笑摇头,太宗才道:“你做得很好。”
又放开了他,去瞧媚娘。
不知为何,他发现,太宗此刻看着媚娘的眼神中,有了一些让他不甚喜欢的东西。
于是急忙上前道:“父皇,三哥……”
“没事,只要你们没事,他们也会没事。”太宗收起对媚娘赞赏的目光,转身看向仍然呆坐于地的承乾,与径立一旁,盯着这边的李恪,怒道:
“你们这是在比较剑艺,还是在互相残杀!?”
太宗一声喝,惊得所有场中之人,全数跪下,山呼万岁。
承乾虽然愤懑,可也跟着跪下请太宗恕罪。
太宗慢慢行至他面前,先伸手拉他起来,才道:
“你的腿脚还没好,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承乾起身,垂头道:
“儿臣听闻父皇要求诸位皇子凤台较艺,便想着自己身为诸皇子之首,自当前来,
云雾重重,**不清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