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展所学。”
“胡闹!你的腿还没好利索!你这不是来较艺,是在给自己的伤情雪上加霜!”
承乾见太宗生气,凄然一笑:
“雪已然厚到能压断腿了,那再加一层薄如无物的霜,也没什么意外。”
“这是我大唐太子该说的话吗?”太宗气得厉喝:
“我大唐太子可以伤,可以残,可以死,但却绝对不能自暴自弃!承乾,你太让朕失望了!”
一句话扔出口,承乾只觉得心中一冰,但还是垂首道:
“儿臣知错……”
太宗缓和一下,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然让承乾心凉,便软下声音道:
“承乾,你是朕最喜爱的太子,也是朕的继承者。既然要做一名继承者,那便要有承继天下的气度和样子。这般软弱,却不是你应有的样子啊!
承乾,你要记得,这天下迟早是你的。可在这之前,你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你必须要让自己能够扛得起这天下才成。知道么?”
一边说,太宗一边将双手放在承乾肩上,心痛地看着这个儿子。
承乾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目光中有些泪水:
“父皇,儿臣胡闹,让父皇伤心了。请父皇责罚!”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这个君王父亲,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责罚什么?你伤心难过,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记得,伤心可以有,但别太久了。久了,人就伤成了废物。好了,你来也来了,便到一边陪着父皇,看看弟弟们较艺吧!王德!”
太宗一声轻唤,王德立刻上前来,扶
云雾重重,**不清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