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路仍然一步一拐的太子往一边儿太宗龙盘(就是坐的地方)处,另请了一张圈椅,扶他坐下。
承乾看了看诸人,终究还是一脸不甘地坐下了。
接着,太宗又看向李恪:
“恪儿的剑法,果然进益不少。也真的是知道克制自己的冲动与莽撞。不枉父皇给你取了‘恪’这个名字。只是恪儿,你呀,文治武功,均是最类父皇。却唯有一点不佳。”
李恪叉手弯腰:
“请父皇示下。”
“为臣者,当恪守本分;为弟者,当恪守恭敬……你这两样,看似做得很好,却实在只流于表面,并未发自内心。恪儿,人活一世,难免会有不如意。然若能恪守谨礼,自然能处处得源。父皇希望你以后的路走得平顺长久,所以才与你取了‘恪’字为名,你一定要明白啊!”
太宗含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个儿子,也扫过了不远处,坐于龙位旁边的杨淑妃。
李恪心中一凉,但终究还是慢慢温暖起来道:“儿臣谢父皇教诲!”
太宗点头,又笑道:“好了,免礼罢!你剑术最好,先一边立着,看看弟弟们的表现!”
李恪应声而侧身,让太宗走到慢慢起身的稚奴与媚娘旁边。
“稚奴,你来这儿干什么了?”
太宗立在稚奴面前,不喜不怒问道。
稚奴缩缩颈子才道:
“回父皇……因父皇有诏,所以……来比试剑技……”
越说,声音越小。
太宗看着他,本打算数落一顿他不是的,看他这般样子,也只得叹口气:
“稚奴
云雾重重,**不清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