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对她来说,是这宫中难得的助力,她必然会好好待咱们的。”
徐惠闻言刚欲做答,便闻得门口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声:
“她是会好好待你们,如待唇边血食一般……
武姐姐,这便是你想要的么?”
媚娘与徐惠转头,那一身绯红袍服,内着白衫的,可不是稚奴么?
“稚奴?你怎么……”
媚娘讶道。
稚奴带了德安入内,满头薄汗,显见是走得急了:
“父皇正在大宴吐蕃国相,我是听说那二人今日都私下寻过你们,料想你们必有此意,才偷偷溜出来的。
时间紧迫,武姐姐你听我说,这后廷之中,你可以信任何人,却绝对不能事事都听淑母妃的。明白么?”
稚奴一片真诚道。
媚娘咬牙,看了看徐惠。
徐惠凄然:
“王爷,现在,已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咱们也不能再累着你。”
“还有一人,可比她可靠得多,也能助你们更长久。武姐姐,若得此人相助,你们以后在这内廷之中便不必再为那二人摆布。”
媚娘心下一动:“你是说……燕贤妃,贤妃娘娘?可是……”
“武姐姐,听稚奴一句劝,若德母妃为狐,那淑母妃,便是一头狼。狐虽奸狡,却终不似狼心机深沉,一击毙命……
稚奴知道,稚奴身为皇子年岁渐长,只怕能够保护你们的时间,是越来越少。是以此事一出,稚奴也好好地想过,将来你们怎么办。思来想去,只有这贤母妃,为人贤德无争,却又深受诸殿畏重
徐惠失宠,媚娘忧心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