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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她,能保得你们安全。听我的,武姐姐,去找贤母妃,求她将你们纳入羽下相护。这些帐,咱们只与她们积着,只待一朝事发,便可去除心头大患!武姐姐,听我的罢!”
稚奴苦劝。
贞观十四年闰十月二十三,太宗许公主与吐蕃。然又因上朝贵国有制,当一年为期,吐蕃国相禄东赞知此事乃上朝不舍公主故,便也定意,留于长安待亲迎公主回蕃。
太宗准。
……
是夜,甘露殿。
“这个禄东赞!”太宗一边由着王德去了衣裳,一边奇道:“那弗夜氏(松赞干布名)从哪儿寻得了这般缠人的!竟是直不欲离了!”
稚奴在一边,正替微感风寒的安宁喂药,闻得此言便笑道:
“父皇似乎很喜欢这个禄东赞。”
“此人才智难得,且加上那一股子韧劲儿……若能收为咱们大唐所用,那真是美事一桩啊!也罢,既然他要留在长安一年,且看看是他能橇得咱们的大唐公主走,还是咱们能将这禄东赞收归我用?”
稚奴闻言,便笑道:
“父皇这般说,却叫稚奴想起一个人来,竟与这禄东赞颇有些相似了。”
“谁?”
太宗更了衣裳,抱了已然睡着的安宁来怀中,父子二人面对面坐着问道。
稚奴笑笑:
“就是武才人。她这几日,不知何故日日往贤母妃那里跑。且还三番四次跪在殿外……只求能见贤母妃一面……真不知她为何如此。”
太宗闻得媚娘,便容色一淡,又得知她几番为事,容色更
徐惠失宠,媚娘忧心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