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思虑良久,才点头道:“如此一来,在齐州的佑儿不提——他身边还有一个一心想着要复仇的舅舅阴弘智,此人也暂时可不必去理会他……反正有权万纪盯着,杨淑妃这枚棋子虽然下得出乎朕的意料。可说起来,却也对朕有利。
明儿年幼也不必说……
恪儿与高阳却是必然要同行东都的,留在宫中,辅机也在,只怕会对他们不利。到时咱们一场心血就全白费啦!只是以何理由引之,却还需要思量。”
房玄龄点头忧道:“且吴王与高阳公主又为杨妃所亲养……若不寻个好当由,只怕母子之间,必有些话流了出去……”
正在君臣二人纠结之时,忽然见守在远处的王德向此处而来。
太宗便皱眉道:
“何时?如此慌张?”
“回……回主上,方才大长公主府上来了封新奏表……且要老奴即刻奉与主上阅之……”
太宗闻言便皱眉不喜,房玄龄只闭口不语,看他接了奏表扫了两眼,才微现讶然之色道:
“姑姑得怪病,不可见日风更不可与人多行言语,是故今日起求朕免了一切朝中诸臣,大内诏宣来往之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病重了?”
王德含笑道:
“回主上,老奴也是不知详情,不过听人说……这断症的,乃是老神仙。是故是断然不会错的了。”
这下子,不止房玄龄听得吃惊,连太宗闻言更觉奇怪:“老神仙!?你是说药王爷孙道长?他前两日还来求朕,替他求了姑姑莫去烦他,怎么……”
突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想了一想,才气
同安逼婚,稚奴巧逃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