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是稚奴吧?”
一句话问得王德笑而颔首:“主上英明,今日晋王爷被前些日子那张奏表实在逼得无法了,竟不知逃到哪儿去了……且老奴闻得,今日正好也是老神仙例行来甘露殿更方的时候,却只有德安在殿中。”
太宗看了眼同样恍然大悟的房玄龄,气笑不止:“这孩子……若是姑姑……”
“主上不必担忧,晋王此番虽然有些淘气过了,可是终究情有可原。再者晋王爷与孙老神仙都是慈悲仁厚的,此番也怕只是以言语唬了唬大长公主,求的也是个太平……恕臣直言,大长公主已适外姓却仍如此任意妄为,倚老卖老,这般教训一二,也好。”
房玄龄笑道。
太宗想了一想,摇头却道:“可是未必……稚奴这孩子心思细呢,那孙老神仙又是个不擅撒谎的。只怕是用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药草……
便如前两日,朕嫌他镇日里闷在甘露殿不出去走动,便着他去陪他三哥练剑,结果你猜如何?这顽劣小儿,竟向孙老神仙求了个可起风寒般症状的方儿,服了来,借口忽感风寒来骗朕……朕当时急得心都快跳出来,结果他看朕心痛,便自己笑着认了装病,求朕宽恕……
唉呀……
当时真是气得朕直欲打他几下出口气才好……又终是不忍下这个手……
唉……溺儿成疾啊!
朕真是溺儿成疾!”
房玄龄与王德皆是哈哈大笑:
“晋王爷聪慧调皮,心却是最好的一个。只是不喜争斗,是故他也不爱剑艺罢了,否则平日里,最与吴王交好的,却不是晋王爷么?近些日子
同安逼婚,稚奴巧逃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