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闻吴王有求,晋王再无不可的。但有晋王所在,吴王也是必然要在的,便是太子与魏王二位,对晋王的疼爱,也只在伯仲罢了。”
太宗言及稚奴趣事,满心慈爱怜宠,加之日前大长公主一事,他心中也甚不欢喜,便含笑道:“既然如此,王德,你便亲自去一趟长公主府,传朕口谕,便说朕必会为之全事才好。奈何老神仙有言,朕便……也不去看她老人家啦!”
“是!”
看着王德走了,太宗才想了想,笑道:“说起来,朕倒是该赏一赏稚奴这孩子,一来,他也算是替朕争得了几日清静。二来……也是点醒了朕一个方法。”
房玄龄一怔,便喜道:“是极是极!若得晋王相随,那吴王与高阳公主,必然也是要去的了!”
太宗含笑,不语。
……
太宗房玄龄离开之后半晌。
稚奴与媚娘,才从司宝库中出来。
看着稚奴那般心痛样子,媚娘不禁同情:
“稚奴……”
“原来父皇,也信不过舅舅。”
稚奴黯然。
“陛下不是信不过长孙大人,稚奴。只是陛下现在的处境……还有长孙大人的处境,使得他们有些不能相合。”
媚娘劝慰:
“你想一想,稚奴。长孙大人与陛下,从陛下四岁起便相识了,直如兄弟一般。陛下不信长孙大人,还能信谁?刚刚你也听到了,连皇后娘娘都说,长孙大人忠心无疑,只是立场与身后的关陇门阀力量,不得不让他如此这般便是。”
稚奴抬头,望着媚娘:
“武
同安逼婚,稚奴巧逃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