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子?登得大宝?”
德妃淡淡道:“你以为,长孙无忌那一众老臣,会让你如愿么?”
阴弘智冷笑道:“所以我才要除了他们——永绝后患。只要他们这些老臣被清离君侧,那姐姐,无论是你的未来,还是佑儿的未来,都可得光明了。否则,只要长孙无忌在一日,那佑儿的性命,便如被搁置在火炭之上。
姐姐难道心中不曾明白这个道理么?”
德妃默然——于她而言,的确,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弟弟的反意,而是长孙无忌的算计。
看到姐姐动了意念,阴弘智又步步紧逼道:
“姐姐,说起这长孙无忌,难道你不觉得,此番陛下行幸这一路之事,极有可能便是他长孙无忌安排好了,要往咱们阴家人身上算的么?”
德妃一震,转身看着弟弟:“你当真不曾动手?”
“若此番我阴弘智确有动作,当遭天谴。”阴弘智骈指向天,朗然起誓。
德妃信了他:“难道真是长孙无忌……”
“只能是他。”
德妃沉默,良久才疲惫已极地叹道:“我只想求个安宁。阿智,你听姐姐一句劝。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过了这些时日罢!”
阴弘智见状,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德妃一挥手,只得按下,点头答应。
……
半个时辰之后。
长安。
魏王府中。
近日埋首在府中修订括地志的魏王李泰,正在苦思一句字语,便见杜楚客匆匆奔来。
“何时?”
青雀皱了皱眉,问道。
德妃受惊,弘智定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