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叉手恭道:“王爷,野狐落今夜有动静。”
闻得“野狐落”三字,青雀手中书卷便是一紧,又淡道:“怎么,父皇改了主意,要将她遗骸取出安葬?那本王倒是要想个法子,劝劝父皇了。”
“王爷,与韦昭容无关。是那大吉殿里的德妃与她兄弟,今夜约了在野狐落见面。”
青雀闻言,初有些讶然,然久之则淡然:
“他们姐弟相见,本属正常。有些事不想被旁人听去,那野狐落也确是隐没,没什么奇怪。”
“王爷,问题是,咱们那守韦昭容坟茔的人却听见,他们似是在议论此次陛下行幸中几番遇险之事,究竟何人所为。”
青雀啪地合起书卷,皱眉起身,走了两步:“难道不是他们?”
“阴弘智指天为誓,道绝非他所为。王爷,那德妃是他亲生姐姐,想必没道理要瞒着她。”
青雀想了一想,点头:“你说的不错。阴弘智所为,或能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他这个一手将他养大的亲生姐姐——既然如此,看来此番诸事,确非阴弘智所为……那他们可曾有过什么结议是谁?”
杜楚客想了想道:“听阴弘智的意思,似乎是在怀疑国舅家。”
青雀想了想,一击双掌:“不错!定然是他。除了本王这个好舅舅,还有谁能如此手笔?又有谁如此小心谨慎,再不教父皇受到半点儿伤害?”
杜楚客道:“那王爷,咱们如何应对?”
“应对?何必应对?”青雀冷笑:“他们热闹他们的,咱们只静静看戏便好。何必应对?”
同一时刻。
德妃受惊,弘智定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