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只得行礼谢过。
……
媚娘走了好一会儿,王德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主上,当真要明安去延嘉殿么?”
太宗闻言抬头,瞪着王德:
“朕说得不够清楚么?”
“可是……可是主上,那瑞安在甘露殿中,可也好好的呀?”
“瑞安是谁?”
王德一怔,半晌才道:“主上是担心……”
太宗面容一整:“她一日为朕的才人,稚奴就不当与她有过多的牵扯。再者此女事关大唐社稷,就算是稚奴,也不能任性。”
王德叹息:“可晋王爷的性子,难得如此执着。”
“所以朕才要提点一下。朕也不想伤了稚奴的心。若是武媚娘能离他远一点。自然便不会有什么事了。”
太宗嘴里这般说着,心里却颇为得意,目光中更闪着一种别样的光。
王德跟了太宗这么多年,从来不曾猜错过太宗的心意,可今日这一番事,却着实让他迷茫了。
是夜。
延嘉殿。
小书房。
媚娘独自一人披了衣裳,抱膝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明月,心中烦乱。只想着今日尚书房里的事。
徐惠今日不必侍寝,又得太宗赏赐玉蓉糕,便想着早早归来与媚娘一同尝一尝。谁知一入门,便见那窗前坐着一个身着杏色薄纱襦裙的女子,散了一头乌发在地,痴痴地看着月亮。
徐惠心下忽起顽皮,便小小心心地提了裙角,走向媚娘,弯腰负手也随她看了一会儿,才叹道:
“唉呀呀……你说这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