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望人痴,还是人望月痴呢?”
媚娘一怔,转头见是她,便笑骂一句:“你呀……”
徐惠笑着坐下,着文娘将玉蓉糕奉上,又问:
“怎么了?今日这般不乐?”
“陛下今天召我去,说了些很奇怪的话……惠儿,我觉得陛下,似乎是……”
媚娘说到此处,才惊觉文娘都在,便先停了话头,摒了所有人下去,只留徐惠与自己在屋中才道:
“陛下似乎是看出些什么了,关于……”她微一红了脸,才道:“关于稚奴对……我……的事。”
徐惠心中一跳,急忙道:
“陛下可是说了什么?”
媚娘摇头道:“没有,只是我总觉得陛下语里话外,透着这么一股意思……可是我也不确定……”
徐惠长舒了口气道:“是不是你多想了?否则以陛下的心性,必然当场发作。”
媚娘刚想说不会,还有那大方师箴言,便想起徐惠不知此事,加之想一想也确实如徐惠所言,便重重点头道:
“也许是我多想了罢……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徐惠便道:
“陛下今日召了魏征大人入内,说是要商议西突厥沙钵罗叶护可汗之事。我在一边看着那魏大人又摆出一副陛下不如他意,他便不肯止谏的架势来……想着陛下总是不希望在咱们这些小女子面前,对臣下让步的,是故便回来了。”
媚娘一笑,却道:
“未必。陛下胸怀无限,再者自魏大人被陛下召入朝来,给陛下难堪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早就习惯了。
更何况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