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也要看!
当我是什么?!巧戏乐工(唐时玩杂技的)么?!”
稚奴闻言,心下又幸又叹。幸的是自己不必如大哥这般,苦了自己,叹的是大哥有心掌权,却始终参不透掌权必然是要牺牲的道理。
良久便叹道:
“大哥,你身为太子,国之储君。自然千千万万的眼睛,都盯在你身上。其实……其实父皇也正因如此,才不得不想尽办法,替你延请名师……”
“别提这个,一提这个,我就更憋屈。”承乾酒气冲红了眼睛,点着胸口道:
“父皇延请的……那些名师?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不过是修了房子,便被说是误了农事。我因忙于政事,足疾不便行止,多使几次驾驭手,便是枉顾人伦……
这些也就罢了,甚至连我与自己的侍童说笑打闹几句,起个玩心换了件常服穿着……也变成了狎昵群竖……
稚奴,你说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除去军国大事,除去……除去与那些根本连脸都不想看一眼的女人们睡觉,多生几个孩子,还有什么能做的!”
承乾似要将心中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并发泄,便喝了出来,又道:
“稚奴……你能想像么?称心自幼便跟着我,一同出生入死……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那些老臣们也不许留!还说什么……说什么他是太常乐人出身……
太常乐人……太常乐人……既然早就嫌弃称心出身,那当初称心入宫之时为何不提?偏偏在这个父皇对我有疑的节骨眼儿上提?!”
承乾憋红了眼,低声对着稚奴道: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