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你说,为什么?”
稚奴沉默不语——他自幼跟着大哥,自然知道大哥虽然看似为人豪放,实则却是个心思极细腻的,只怕那些儿宫中之事,他未必便是不知,只不过不欲提罢了。
甚至连四哥的心思,只怕他也有所察觉,不过是想着兄弟一场,颇有些珍惜了。否则,自他们三兄弟长大之后,大哥与四哥之间的日渐疏离,便再无理由。
稚奴沉默,承乾却是苦苦一笑:
“也是……我问你做什么……你却是个什么都不想管也不想理的,只想好好儿做你的逍遥王爷……
可是稚奴啊稚奴,大哥真不忍心告诉你,你这根本便是痴人说梦!不可能!”
承乾喝得满面通红,嘿嘿直乐:
“不可能!生在帝王家,你断然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
一个时辰之后。
回正宫的路上。
稚奴端坐小轿上,垂头想着大哥那些话。
良久,他才叹息着,问身边的德安:“你说,大哥与父皇,是不是一般的不开心?”
德安一怔,想了想才道:
“主上不开心,是因为娘娘不在。而太子殿下不开心,却是不能为所欲为……两者有所不同罢?”
“所以,便是大权在握如父皇,也总有不得如愿的时候了?”稚奴问。
德安想了一想,笑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自难免之。可是有权在手,自然便多了些自在。别的不说,今日太子殿下抱怨他诸事皆被众臣左右……
可是德安却觉得,是他自己将这些左右他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