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交与了众臣。”
稚奴一怔,问道:
“什么意思?”
“王爷,主上也有不喜欢的女子,也有从来不曾宠幸过的贵家出身的御妻。可是为何那些臣子们不敢去责怪主上,只是一味地想着法子,再行变化,必得讨得主上欢心呢?”
稚奴想了想:“因为父皇贵为天子,坐拥四海?”
德安摇头,笑道:“德安觉得,是因为主上有手腕,有功勋,更有分寸。
凡事都有个分寸。若拿捏好了,便诸事可行,若拿捏不好,便是诸事不行。太子殿下现在,便是失了自己的分寸,乱了自己的章法,可不就是将自己的弱点,交给别人,任别人指使管束了?
是故,却与他手中权力多大无关。王爷,太子殿下要想自由,便得先把自己的弱点从别人手中夺回。否则他永远也不得自由。”
稚奴点头,又叹道:“只可惜,大哥还是没想透这个理……德安,我真是怕,看着大哥如此模样,他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不可知的事来……”
德安劝道:
“王爷,这些事,您终究还是不必太过操心了。说到底,这是太子殿下自己的事。您虽为他的兄弟,可有些事,管得多了并不好——有那些谏臣们做前车之鉴,您还不明白么?”
稚奴摇头叹息,只得沉默,心中只是忧虑。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这种忧虑,便成了真。
……
贞观十五年七月末。
韦挺密奏太宗,道太子日前私将斥离之侍童称心,又密诏回东宫,安置于宜春北苑后鹰鹞院中,且置密室,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