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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局,白龙看似势大必胜,却短在后继有忧,孤兵深纵,不得倚助。黑龙看似势弱必败,却长在盘稳局实,后力无虞。
是故若白龙强进,则黑龙必以全力反扑,至时只得一二子,便必会使白龙反入囹圄之中。对黑龙而言,此局之要,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而父皇若执白子,那便当防之如火猛燃之势,烧燎己身,自当以春风化雨之势,渐灭扑之。”
太宗望着棋局,又望着头也不抬,只是一味盯着棋局自乐的稚奴,目光如炬:“可朕还是不明白,你是如何破得此局?”
“父皇,您看,咱们先诛其小部,诱其主力至此,震摄黑龙,使其心存惧意。”
稚奴指着盘中棋局笑道:
“再不动声色让出一子任其吞之,以示大义,蒙过黑龙,更借机占角……
最后……”
稚奴取一白子,呛啷一声清脆落盘道:
“以诱敌之计,兼之做关数次压实诸要境……至最后二子之后,黑龙生机断决,再不得活。”
稚奴含笑应太宗。
一时间,殿中诸人,除年幼之安宁之外,心下皆是一片惊愕万分。
太宗更是心中大震,良久终于欢喜已极,伸手拍着稚奴双肩道:
“好!稚奴果然长大了,棋艺也果然精进了!
哈哈!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夸得稚奴有些羞涩,便谦虚一番之后,借口不当打扰军国大事,拉了安宁,红了一张脸儿,速速离了太极殿,心中却是有些小得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背后,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