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皇,还有他的舅舅,以及那些老臣们,看着他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惊奇与震撼。
稚奴走了许久,太宗才长长出了口气,笑意如春风般地,着王德与明安一同,小心将棋局搬至殿中空地之上,又召了诸臣前来围观。
一番围观之后,诸臣便是沉默。良久,韦挺才惊叹笑道:
“想不到主上一番戏儿之语,竟引出了这破解之法……这晋王爷,当真是棋艺了得啊!”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魏征闻言,不约而同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心中只是叹他竟无明至此,可见权欲熏心这话,却是再不出错的。
太宗闻言亦不动声色,只是笑道:“韦爱卿言之有理。朕确是该赏一赏这稚奴的棋待诏了。”
又三言两语笑过之后,太宗便着韦挺即刻前往使驿传旨薛延陀一部,只道近日朝事烦忙,改日再召。
韦挺领命而去。
……
片刻之后,魏征看着韦挺离开,才冷笑一声:
“果然是利欲熏心使人失明,再不错的。想当年韦大人那般智见,今日却也全不复存了。”
太宗与长孙无忌、房玄龄再不做言语。只是各袖了手,盘坐棋盘边三张圈椅上,与魏征一同,君臣四人看着棋盘。
良久,长孙无忌才笑叹:
“主上教子有方,实在是出乎老臣的意料啊!”
房玄龄也含笑,欣慰道:
“所谓子肖父,这是半点儿也不假的……想不到咱们的晋王爷,如今已然隐隐有治世之能了。”
太宗倚着椅背,闻得稚奴受赞,心中得意,便笑道: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