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下盘棋,误打误撞赢了一局,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三个呀……就是太高看他了。”
魏征却不以为然道:“主上此言差矣,先贤常道:黑白之间,纵横天下。可见以棋试能,自古有之。
如今晋王治学有成,更兼兵法娴熟至斯,主上不当如此隐晦之。自当使明珠现世,以光泽天下。”
太宗闻言,便是沉吟不决,良久才微湿眼眶道:
“稚奴年幼,朕总是不舍……加之安宁近年来病体渐沉,日夜离不得他……魏卿,还是等等罢!”
魏征闻言,心下也是恻然,便道:“主上怜子惜幼,且晋王殿下确是年幼体弱,娇贵千金,自不当沙场征战。可他如今日渐长大,也当入朝听政……
主上,晋王之慧,若能引之,则必为国之栋梁,还请主上忍痛割爱,不使其久置内廷蒙尘。”
太宗闻言,心中烦乱,良久才道:
“朕自有分寸。”
然后又道:“不过眼下,这薛延陀之事,却是得解了——
辅机,你不日传着人传书前方,着绩(李绩)可再略灭薛延陀之威,咱们得了胜报,便可压薛延陀之势了。”
长孙无忌含笑应之。
房玄龄却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棋盘上的棋子,似有所悟。
……
不日,前方捷报,道李绩再次大胜薛延陀,道其还军定襄,突厥思结部居五台者叛走,州兵追之,恰以李绩奇军突还,两军夹击,悉诛之。
太宗闻报大喜,乃取丞相房玄龄请,准婚与薛延陀。
贞观十五年十二月十九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