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拂袍袖拭净泪水,他高兴地应了一声好,便自去忙碌。
看着他的背景,媚娘目光复杂变化,最终,闪下一颗泪珠。
……
次日午后。
早朝毕,稚奴回到自己寝宫之中,绷着一张脸,听着德安回报。
良久,他才轻轻道:
“所以……武姐姐是已然下定决心,要离宫了?”
德安点头道:
“至少文娘是这么说的……她说,武姐姐得了宫外确信,道那刘弘业正妻已是病入膏肓,再不得救。所以,刘弘业便屡屡传信入内,苦求武姐姐出宫,续前缘……
听说,武姐姐颇有意动,还痛哭好几日——
虽然最终因为担心似刘弘业这般信件往来会被发现,引得杀身之祸。
不过,她还是说,自己必然出宫,却绝对不会适于当年弃她如蔽履的刘氏一……”
他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稚奴冷不防将桌几踢倒,一本书卷飞起,险些砸在他脸上。
德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又被稚奴一把揪住了衣领。
“我说过,早就说过,但凡宫外传与武姐姐之信,都要一一分验过再入……为何那人的信,还能到武姐姐手中?”
稚奴眼睛中,闪着寒光,看得德安天灵发麻,浑身发冷,变色道:
“那……那刘弘业之信,却……却不是信使入内……
是……是……是刘弘业私下借了锦绣殿一名小宫人之手,才……才传入内……”
稚奴眼儿一眯:“锦绣殿?”
“正是。”德安从未如此害怕过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