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这般的稚奴。
稚奴松了手,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道:“那刘洎朝中可有宿敌?”
德安想了一想:“无他,唯有谏议大夫禇遂良,曾因私事与之结怨一二。”
稚奴回身,思虑良久,云淡风轻坐下,看着德安收拾起东西后才道:
“去打听一下,二人为何结怨。”
“是!”
是夜。
延嘉殿中。
徐惠闻得文娘来报,便轻道:“六儿不知罢?”
摇头,文娘道:“娘娘放心,六儿也只知道日前那刘弘业曾几次递信入内,却再不知武姐姐根本不曾拆阅过这些信件。”
徐惠闻言便松了些许:“如此便好……媚娘一心离宫。此番又受陛下所疑,如此重创,我如何能让她就此抱伤离开?
再者她对晋王……”
摇头,又恨道:“那刘弘业也该有此劫,当初不知珍惜,现下却屡屡来挑拨媚娘。正室方殁,便又欲引得媚娘旧情复炽,出宫相适?
他好大的心思!竟连媚娘安危也不曾顾!”
文娘亦冷笑道:“可不是?口口声声一片真心,却不曾想若是这等私信被发现,那武姐姐必是死路一条……
也该让他收敛一下。再者晋王爷那边儿,也正如武姐姐所言,却是不能……”
“谁说不能?”
徐惠却道:“媚娘一心二心要逃离宫中,原来是为了不得陛下之幸,心存无奈。现在……却是因为这宫中,有了让她牵挂在意之人。她害怕罢了。
也难怪她,生她养她的,是那等母亲;长大之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