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之态,气得将将心情回复一些儿的太宗火冒三丈,留了一句“那你便在这里好好儿对着你母后灵位反省一二”。
拂袖而去。
然后,稚奴便强撑病体,自己只向皇后灵前,又跪上了。
中间太宗派人来看过数次,都是如此,当真是惹得太宗无可奈何。
……
同一时刻。
太极殿里。
太宗心情微好地看着奏疏,眼角余光却看着王德又得了前往探视立政殿的明安之报,转身上前,才道:
“那傻小子,还在那儿跪着呢?”
“主上,老奴今日豁出命来说一句主上您的这不是:
您……您可不能再这般耍着那孩子玩儿啊!
若是……若是再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王德不满道。
太宗扬眉:“谁说朕耍他玩儿了?
君无戏言,让他娶,他就必须得娶!”
王德一怔,便更加不满道:
“可是主上,那同安大长公主之事,您之前也不答应的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但凡有利于这孩子的,现在朕都要为他取来。明白么?”
太宗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德。
王德似有所悟:“原来主上……”便一失笑道:“是老奴不是,老奴愚昧,终究不及主上胸怀大略呀!
只是……”
他又一忧:“只是这样一来,只怕晋王爷得受好些委屈了。”
“所以,你去劝劝他罢。得让他明白,这桩婚事于他不是坏事。还有,必要的话,把花言也叫上,一同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