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劝。”
太宗淡淡地扫了一眼金阶旁边立着的四神金相,王德便会意点头,着明安好生侍候之后。退出太极殿,前往立政殿。
片刻之后。
立政殿内。
王德与因病抱恙,久不入内的尚宫花言一入内,便引得稚奴扑入自幼带大自己的花姑姑怀中,悲痛泣诉近日诸事。
一开始,花言与王德好声安慰。然当提起此番纳妃之事时,花言却叹道:
“王爷,你这般便不是了。”
稚奴一怔,俄而伤道:
“花姑姑,连你也要稚奴娶那根本不知是圆是扁的王氏女,要稚奴一生不幸么?
花姑姑……母后告命稚奴只娶心爱之人之时,你也是在一旁的啊!”
王德看了看左右,德安会意,将其余诸人一并清出,又自己守了殿门。
王德这才道:“王爷,说句私心点儿的话,老奴比谁都清楚那王氏一族的德行,也比谁都知道主上对那大长公主的态度。”
花言闻得此言,便想起旧年于涿郡所闻之事,心下恻然不语。
稚奴不知当年事,知情之人中,太穆皇后、当年的楚王稚诠、长孙无忌侍童素剑早逝,太宗侍童扶剑得太宗赏赐,现下已然归乡照顾老母亲。
而太宗与长孙皇后、国舅长孙无忌兄妹三人又素不忍王德这多年忠仆心伤,自是不提。
长久以来,稚奴只是以为王德一提同安大长公主与王氏一族便满脸怨恨之色,皆因同安大长公主屡屡恃强压制太宗之故。
而今却忽然惊觉:王德对同安大长公主与王氏一族的怨恨,似乎时日不短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