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这众老臣势如水火……
除非父皇发失心疯,一众老臣都死绝,才可能立这样不受重臣推举的皇子。”
一边说,李治一边回到案后坐下,拿起书卷笑道:“当然,世事无绝对。
若三哥四哥之中,能出来一个如父皇这般杀伐果断又智计无敌的,先谋了兵权将前朝那些老臣们清洗一番,后以盛世之治赢得臣民之心……
那,他便是这最强者。
就是父皇这等圣君,只怕也不得不心甘情愿退位就太上皇——毕竟,连父皇这般,也只是能做到在改朝换代之时,尽力以德能收报诸臣,以广纳**安抚诸对他怀有二心之重臣呢!
可以本王看来,能在那些老臣眼皮下做下这等事,又不被发觉,且还能瞒了父皇耳目的……
这样百世不出的奇才,便是这世上有,也绝非三哥四哥。”
德安闻言,便松了口气:“王爷已然有决断了?”
李治倚入圈椅之中,微侧脸庞,一张渐脱稚气的俊俏脸庞在灯光下,益发显得如珠光玉泽般华贵无匹。
良久,他才慢慢敛了笑容,如雪夜晴空的眸子暗沉一片,淡淡道:
“德安,还记得当年六哥第一次欺负我时,我一怒之下,告诉了母后。母后因为我只是被他推了一下,连摔倒也不曾摔倒,而不能责罚。
我很生气,后来母后就对我说了一番话,安慰我……
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此事……
你还记得我说过,母后是如何说的么?”
德安想了一想,道:
“娘娘说:记得,任何愚蠢之人之事都不必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