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因为不值。
只要做好自己,自然有人替你解决此人此事……
因为愚蠢之人之事,自会引来无数倒伐之人之事……
啊……”
德安恍然,含笑道:“王爷是想看他二人……”
“无论他们是谁为储,于我而言,本无甚差别。”李治淡淡道:
“我待他们是兄长,也会敬重他们,更会好好辅助他们,可是……
有些东西,他们必然不能与我争,也必然争不得。”
德安一叹:
“王爷……为何您仍不欲为储?难道武姐姐……”
“身为上位者,必受诸番限制。”李治淡淡一笑:
“记得,这世上若有比帝王之位还更方便我达成我的愿望的位子,那便是做一个帝王身后的影子。”
德安渐悟:
“王爷是想两全其美。”
李治笑而不答。良久,他才漫声长吟:
“欲求之,且与之。
欲败之,且纵之。
欲辱之,且耀之。
欲毁之,且立之……
你知道这是谁的话么?”
德安怔怔摇头,细细品了一番,惊叹道:“王爷,这些话儿……当真是道尽帝王家之深意呐!却不知是哪一位……
难不成是主上?”
李治起身,走向书架旁边,左右一摸,便伸手抽出一卷已然发黄古旧的手卷,递与德安一观。
德安看后,才惊怔道:“这……这是太穆……
太穆皇后的遗诏?”
“当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二十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