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这般知机,恰好在我最为难的时候出现了?”
媚娘又想了一想,才道:“再想一想……之前陛下曾经暗示于我,淑妃娘娘似乎是知道了那大方师箴言之事……你说吴王殿下会不会也知道了?
可是没道理呀……以他的性子,怎么会为一个不稽流言来……对我……”
说到此,媚娘总觉尴尬。
徐惠见状,却摇头苦笑道:“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
媚娘却摇头道:“惠儿你错了,不是我不把自己当回事,正因为我太了解自己,是故才不明白如今的吴王与之前的魏王,如何这般信得那些流言……
惠儿,我虽富,却非贵,家中更无实权……于这大唐朝堂之上,我武氏一族,更是如无根孤岛一座,再无倚靠。实在是我想不通,他们何以……”
媚娘言至此,便是一脸尴尬。
徐惠却摇头,半晌才道:“媚娘啊媚娘……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让他们坚信你那箴言的,正是你自己?”
媚娘一怔:“这是何意?”
徐惠叹了口气,眼看着此局又是轻易取胜,也觉无趣,便丢了棋子,伸手拉了媚娘之手,握在两掌之中道:
“媚娘,你想一想,如果单单只是那张箴言,或者一众于帝位有心之人,心中会有将信将疑之感……
可是问题是,他们深信不疑……连陛下这等千古一人的明君都深信。为何?”
看着媚娘一脸茫然的样子,徐惠摇头叹息道:
“媚娘呀媚娘……你容姿过人,才智出众,样样等等,都不是凡妇俗女可比……可是有一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