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却是你的要害缺失……只怕若你不早些察觉,将来还会因此,吃上好大的亏呢!”
媚娘被她说得急了,不由得道:
“到底是什么?你却告诉我呀!”
“媚娘,你知道么?你什么都好,什么都比人强,可却唯有一个缺点,不但让人觉得哭笑不得,便是日常,也教我们这些身边人,看着心惊胆颤的……
你……
你为什么总是看不清楚,自己这般的女子,对那些……那些欲成就一番事业的男子,有多珍贵多要紧呢?
你……
你最大的毛病,便是总将自己的重要,估量到低得不能再低。”
此言一出,媚娘脸上更是茫然一片:“我……对他们很要紧?”
徐惠点头道:
“媚娘,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陛下誓言再不立后之事,诸臣无一反对的?难道当真是因为有感于陛下情深?有畏于国舅爷权势滔天?
未必罢?
新立皇后,未必非要陛下分情,至于国舅爷,那权势更是可得便可失,一人难抵满朝文武之请罢?
或者因为长孙皇后有恩于诸位大臣?
可是那又如何?现下长孙皇后已然不在了,只要保证国储定是长孙皇后所出,那皇后是谁,又有何要紧——不过是个继室罢了。
那为何众臣对陛下诸多事务都干涉指谪,唯独立后一事不曾动念?”
媚娘想了一想,摇头道:“长孙皇后千古贤后之名已成,只怕再难有如她一般的女子,可继之一二……
是故若是强推了个不如她的女子上位,把**搅得一片乱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