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容德安说句不好听的,您这些气儿,还是等着武姐姐成了您的人,再说也不迟!到时候,您便是天天跟武姐姐撒娇耍小性儿,大家也是觉得无妨!”
几句话,说得李治一时闷了口,再不多说一句。
瑞安见状,自觉任务已然完成,急忙打了个眼色,离开。
德安一番劝谏,当真是让李治冷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李治抬头,看着德安:
“去,宣马周入内。记得,莫惊动了任何人。”
“是。”
……
片刻之后。
马周入内,乃先向李治长行一礼,才脚步略显有些不稳地坐下——国宴之上人人尽兴,他也是颇多饮了几杯。
李治便以师礼尊之上位,德安又取了圈椅,坐在师侧,李治才道:
“师傅,徒儿此番有事想请教师傅。”
“殿下过谦,还请明言。”
“适才读书,徒儿读到一个故事,说一母所生二子,因为母亲偏爱幼子,是故便将家嗣传与了幼子。长子不服,颇多怨怼之词。
一日,幼子发现长子有异行之状,知其必为家嗣故,乃犹豫不决,不知何以为是……
可惜得很,徒儿读到这里时,后面几片简文便因年久日长,因此断裂不见。是故想请教下师傅,如师傅所见,却不知这幼子,该当如何是好?”
马周何等人物?当下便明白李治意指,想了一想,含笑点头道:
“此事,说难却也不难,端看这幼子如何想了。”
李治垂首半日,才道: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