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想着,孝恭友悌,乃人之天性。这幼子总是心慕其兄,不忍见其受母亲苛责。”
马周便笑道:
“所以,这幼子,是断然不肯向母亲告发这长兄所为了?”
“断然不会的。”
马周微一思考,便含笑道:
“那便自然当是去请教一番这幼子信得过的人了……”
李治一怔,心知马周此言似有回避之意,便想了一想,回道:
“师傅说得是,不过自古以来言天地君亲师,这幼子愚昩,既然上不能通天地之意,下不能得君亲指点,自然是要求助他的师傅了。却不知,他这师傅会如何答呢?”
马周见李治机慧,言谈之间,竟然又将问题转给自己,且还明示对自己之尊敬,心下喜爱不胜,然思虑再三,还是又道:
“这一点,师傅也不知……说到底,毕竟是师傅也未曾读过的书卷啊!”
李治想了一想,便道:“师傅过谦了。徒儿虽然愚不受教,却也知自古以来,但能为人师者,大多都是品德高洁,心存远大之人。且徒儿虽不才,却终究是一国之储,父皇更乃一国明君。能为父皇礼聘而来,以列徒儿之师者,必属人中龙凤。
再者,天下师傅一般心,都是为了徒儿好。
想必那幼子之师,也必如师傅一般,视徒如子。还请师傅明示。”
马周闻言,忍不住笑道:
“唉呀……殿下……”
李治也含笑应之。
师徒二人含笑相视半日,马周才看了看左右。
李治会意,便笑道:
“此刻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