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陛下赏了殿下的东西,如今却被赏了本宫?(萧玉音有是宜春宫之主)”
玉凤却得意道:“陛下赏了殿下的东西,殿下心里有主人,赏了主人不过是稀松。可是这明珠凤簪呀,却是那陈州刺史献给殿下,殿下却拿他来赏了主人……主人您说,这殿下,是不是当真把主人看做心头肉,掌中珠了?”
萧良娣初闻竟然是太子妃之父进来的东西,脸一沉便要摘下掷与地上,可玉凤这番话却叫她已然摸着了那凤簪的手微微一停,然后再将凤簪往发髻里更送了一送,含笑如春风道:“可不是?殿下这番心意,确实不能辜负……”
又自照镜半晌,喜悦道:“别说,这明珠凤簪,还当真是合极了本宫的心意。”
玉凤又得意道:“还有更合主人心意的呢!主子可知,为了刘昭训一事,陛下亲自下了旨,将太子妃罚俸一月,殿下又担心主人受委屈了,还要她禁足承恩殿一月呢!听说这旨令一下,太子妃当时就软在承恩殿了。”
萧良娣冷冷一笑,道:
“也该她吃些苦头才是!免得她总以为自己是这东宫第一能干的。再如上次一般,刻意挑着本宫与刘昭训起些冲突呢!”
玉凤鄙夷道:
“可不是?说起来还是个正妃呢!连一个小小的昭训都容不下,哪里有什么正妃的架势与态度!
居然……居然还敢以内外有别之说,不准人家刘昭训的父亲入内探望……
真是可笑,她母亲成日往东宫跑,一来就腿软走不回自家,恨不得就住在东宫才是……
她怎么不说?
哼!还不是看着人家刘昭训好欺负,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