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刘昭训做样儿呢?”
玉凤这番话,倒是说到了萧良娣心眼儿里。
萧良娣恨恨地拍了拍桌子:“本宫自小儿便最见不得这般仗势欺人的……这王氏,当真是该做死了!”
玉凤闻言,便机灵灵住口——
她是萧良娣的入宫陪侍,算是萧家的家奴,又自小赐了萧家的姓,自然知道这萧良娣幼时曾因自己身为继室所出之女,而被那结发正室之子女多番欺凌之事。
当然也知道,这是萧良娣一生最痛之心病。
半晌,萧良娣又道:
“话说回来,这刘昭训也不是什么可以轻视的人物……想一想,她已然是为殿下诞下了长子……
可惜本宫此胎是女……若非如此,只怕殿下再不会看那王氏一眼了!”
萧良娣又想了一想,才道:
“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在这东宫之中,却又多了一个盟友——哼!本宫就不信,若是本宫与那刘昭训联手,还有她王氏的好!”
思及此,便着玉凤去请刘昭训,欲结交一番。
玉凤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
宜秋宫中刘昭训配殿。
正含笑看着小小李忠吃饱了,睡着的刘昭训。闻得宇文燕来报道萧良娣有请。
想一想,她便只得吩咐乳姆看好了忠儿,自己却带了宇文燕,跟着玉凤出了宜秋宫,径自往宜春宫而来。
路上,宇文燕觑着玉凤不注意,便小声问刘昭训道:
“昭训姐姐,你说好端端的,这萧良娣做什么请你去呀?”
刘昭训眼观鼻,鼻观心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十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