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刘洎连父皇也给惹恼了——加之他在朝中已然无人可靠,只怕倒是片刻的事情——正如房相所说,此刻重臣们不过是顾着父皇还听他些话儿,所以不叫他死罢了……
这些可不是我做的……”
德安闻言,强忍笑意道:
“殿下说得极是。这韦挺不是因为与韦贵妃有亲,会伤及武姐姐而受您不喜,那刘洎也不是因为他儿子屡次三番来烦武姐姐,你看着烦才想贬谪……
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可好?
殿下,您这些时日可没好好歇,还是早些休息罢!”
李治闻言,气得牙痒痒,便瞪着德安要发作。可终究他自己也觉颇有些心虚,只得哭笑不得地自去睡下。
不过,临睡前,他还是长长地松了口气,从枕下摸出一块儿显是年头已久的绣帕,痴痴地看了半晌,才握在胸前,合目含笑而眠。
贞观十九年正月二十一。
繁畤令韦怀质回奏太宗:
“韦挺至后,不曾依先检视漕渠,便催工造船,运米而下。
船行至卢思台,方知渠闭之事,欲进不成,欲退,渠水又已干涸,是故才将军粮卸下,贮存于卢思台侧。
且臣至其处,见韦挺日日只知与诸官饮宴,不理正事。
陛下虽已定下明年出师之计,然以臣私揣度,只怕不能如愿。”
太宗闻奏,震怒,乃以渎职之名着罢其官,以将作少监李道裕代其职,又传旨治书侍御史唐临快马传旨,将韦挺刑囚,械解东都(就是带上刑具押至洛阳)。
韦挺入东都,太宗乃亲审其罪。韦挺初起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