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求告,又道副使崔仁师明知运夫逃走之事,竟不上奏之事欲得脱罪。
太宗闻之益鄙韦挺其人,然其告之,不得不罚,遂罢韦挺、崔仁师二人之官,又令韦挺以白衣之身(就是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的普通人)从军效力。
朝中上下闻,乃知太宗意欲亲征高丽之心,已决也,皆忧之。
……
贞观十九年二月初二。
沧州刺史席辩因赃污银千余两(就是贪污了千多两白银的意思——这个数字我不确定,只是看到有这么一种说法就用了)之事,依律当斩。太宗遂依众臣之议,乃下旨,着朝集使亲自前往刑场观看,且当众斩首。
一时,百官自以为慎,不敢妄念。
贞观十九年二月初三夜。
显仁宫配殿中。
李治身着寝袍,看着宫外房玄龄所传秘书,半天才叹道:
“房相还是看不开。”
德安便道:
“殿下……”
“房相还是想保刘洎,竟然告诉我,他会请尉迟大人上表请父皇止征……唉!都说我柔善。可现在看看,这些年房相却是越发柔善胜我了。”
李治摇头苦笑,将纸条在灯上点燃,烧了丢在一边火盆之中。
德安便道:
“可德安觉得,这尉迟大人,说不定……”
“尉迟大人的确是父皇最宠爱的臣子。可是此番父皇之气,非他可解。还是那句话,要么复了魏大人清名,两相比较之下,父皇自然会厌弃刘洎,或贬或诛,都是后事。要么直接杀了刘洎,父皇此番出征,自然会见好便收,不执意冒进…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二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