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担忧,陛下虽然身受毒剑,又会染成疮,可是其实却不是甚大问题。只要将其疮中毒血脓污吸除干净,再上药调治,便可得安。”
一侧众臣闻之,尤其是长孙、李绩、尉迟、道宗等将,便皆欲上前替太宗吮毒。然不等他们走上前来,李治早已守在床前,请孙思邈切了毒疮,亲以口吮之。
接着,就在众臣惊叹感动的目光中,李治一口一口地将父亲肩膀上的毒血脓污一口口吮净吐在一侧盆中,直到吐出之血,由黑浊之色,复了鲜红之色才停。
接着,孙思邈急忙递上一瓶药酒,着李治漱足了五遍口唇,确保余毒不得染他之体后,才叫他将此酒喷于太宗疮前。
李治依言而为,又从孙思邈手中亲自取了调和好的药膏替太宗敷好,又亲手扎之。
接着,药汤一入,太宗便悠悠转醒。诸臣皆惊叹孙思邈医术通神,更叹李治孝心。
李治却全不在意诸臣之言,只是含泪携了太宗之手道:
“父皇,如何?”
太宗慢慢睁了眼,这才又一次看清了儿子,然后轻轻笑道:
“几个月啦?咱们父子这番不见,却是好长的时间啊!”
李治含泪而笑,只紧紧地握了太宗之手道:
“父皇不必担忧,孙道长在此,父皇之毒已然尽清,只要稍做调养,便不日可安。”
太宗却笑了笑:“想不到啊……战场厮杀都不曾伤了父皇,这一个小小刺客,却让父皇难为了这般久……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李治便垂泪不语。
太宗见他如此,心中生怜,乃轻轻握了他手道: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三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