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太宗哈哈一笑道:
“你也不差呀!
毕竟是看出他真心不愿忠于荆王,而且还有意投诚的——正好借势下梯给了他条路,收了一名好影卫……
不错,果然是进益良多。”
李治却殊无得色,只笑道:
“父皇教诲,夫用人者,攻心为上。”
太宗淡淡一笑,再一点头,然后才正色道:
“知道为什么父皇现在不处置了这荆王么?”
李治想了一想,才道:
“早些年前,父皇就已然察觉荆王有意谋反。
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实在是因为,他是枚好用不过的棋子——之前的德母妃(阴德妃),淑母妃(大杨淑妃),却都是因为拿他做榜样,才被敲打出来的。
还有……还有许多。”
李治实在不愿再提起自己的两位兄长,便含糊带过。
太宗也是轻轻一叹,然后才笑道:
“不错,正如魏征所言:人君当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
虽然羊鼻子的本意,是要劝父皇不要骄奢无度,可是想一想,这居安思危之道,于帝王权术之中,也是颇为有用的。”
李治轻轻点头:
“所以父皇才留着这六叔的性命,为的是时刻提醒自己,一个不慎,便会有许多如六叔一般的人,要来谋父皇的权。
同样,也是为了提醒那些意图不轨的人,让他们明白,父皇既然能将一个反意昭然的人,控制如此之久,那他们的一切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