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在父皇手中。”
太宗轻轻点头,良久才道:
“所以,这也是父皇教你的第一件事:
若为帝王,则当兼听天下。
若不知天下事,则不可为天下之主。
无论是前朝,后宫,还是些须诡秘之事,你当听之,明之……明白么?”
李治恭声道:
“儿臣受教!”
是夜。
延嘉殿中。
媚娘漫不经心地陪着徐惠画新扇,心中却早已飞到了那人的身边。
徐惠见她如此,便忍不住轻轻一笑道:
“唉哟,这鸟儿可当真是可怜啊……”
媚娘一怔,便道:
“什么可怜?”
徐惠轻笑,只以笔头点了点她手中的扇子,笑道:
“你看,这琉璃锦(一种锦鸡的唐名,雄鸟头顶金碧,雌鸟头顶金红,如琉璃一般漂亮,是故得名。羽毛五光十色很好看,据说杨玉环的霓裳羽衣就是用它的羽毛织成的)的头顶,本来应当是一碧一红罢?
可你却硬生生给都描成了碧色……
唉……这两只雄鸟相对无语,可不正是无趣么?”
媚娘脸微一红,心中又烦乱,便索性丢下了扇子,轻轻嗔怪徐惠道:
“你这妮子,明知道我不擅长这些,便又拉了我来。”
徐惠含笑不语,一旁瑞安急忙捡了扇子来,仔细拿支新笔沾了水,洗掉上面颜色,才笑问道:
“武姐姐,这扇子洗净了,还涂不涂。”
媚娘看了看他,再看看同样含笑的徐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