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何当年朕执意不欲立这孩子为储了?这些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是故无忧虽然教会了他一切的本事,却独独不肯让他知道些狠辣手段——
无忧与朕一般的心思,都是不愿让这孩子走到这一步呀……唉!是朕的不是,终究还是把他给送上了这个位子。”
王德劝道:
“主上却不必如此自责。其实主上当知,三个孩子里,最适合也是最当坐此位的,便是太子殿下。他毕竟是天命之子,是故才会怎么也绕不过……”
太宗却只是叹息。
贞观二十年闰三月初一。
日有食之。
……
是夜。
东宫。
承恩殿。
身子总算大好起来的太子妃王氏,听罢了近侍怜奴之报,虽然心中恚怒,却依然力持平静,道:
“你可亲眼看见,德安是把那白玉脂送入宜春宫了么?”
“可不是?”
怜奴悻悻道:
“娘娘,这萧良娣可也太过分了!之前将娘娘父亲老大人所进的明珠凤簪赏了这萧良娣,已然是等同折了娘娘您的颜面。如今连这白玉脂也……
娘娘!您可不能再这般容着她了呀!”
太子妃冷冷道:
“若果然如此,是不能容她……不过,你还是先去取了那白玉脂来,让本宫瞧上一瞧才说……
说不定德安奉上的,并非此物呢?”
怜奴意外:
“娘娘如何这般说法?”
太子妃淡淡道:
“本来以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