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对萧氏的宠爱,送她些别的稀罕物事,甚至是将本宫父亲所进之物与那萧氏,都不奇怪……
可是这白玉脂……
本宫却记得清楚,前些日子回宫之宴时,正宫里那一位的手上还颇有些丝细伤口,日常里总得要太医奉了些疗伤的药脂入内抹擦。可突然之间,这几日本宫便不曾听得她要这些东西了……
偏巧又是这个时候,你又来报,道因为萧氏缠闹,殿下不得已将白玉脂赏了她……
怜奴,你觉得,对殿下而言,是萧良娣要紧,还是那个女人要紧?”
怜奴便讶然:“娘娘是说,萧良娣只是个幌子?殿下……不会荒唐至此罢?”
太子妃咬牙道:“可本宫怕的,便是殿下当真如此了……若果如此,那太子殿下对此女的情意,便是悬在殿下头顶的一把利刃,不可不除!”
怜奴心中一紧:
“娘娘的意思是……奴婢明白了!奴婢这便去取!”
看着怜奴离开的背影,王善柔喃喃地道:
“殿下……你莫要逼臣妾……莫要逼臣妾啊……”
……
贞观二十年闰三月初九。
太子妃王氏,乃以思亲之由,召其母柳氏入东宫以告白玉脂之事。柳氏闻言大惊,遂回府后,密告与其夫王仁佑。
王仁佑闻之,亦惊惧,乃再求告长孙无忌,以期以长孙无忌之心,使太宗暗中除去狐猸惑储的才人武昭。
然长孙无忌闻之,避而不见。
王仁佑无奈,乃入东宫,告与女儿此事。
太子妃思量半日,才泣道: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