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知。”李恪断然道:
“毕竟咱们所求,并非皇位储位。而是那长孙无忌的性命!”
咬了咬牙,高阳忧道:
“可是说到底……他究竟也是……”
“稚奴不会,便是不会!你不必再说。”
李恪打断她言,又道:
“不过说到这儿,近些日子,你还是安生些好。尤其与那和尚……别教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儿来!”
高阳又惊又怒:
“三哥你这是什么话?!明知我与辩机清清白白,往来甚繁都是为了……为了……”
她停下口,左右看看,才轻声道:
“为了能让那辩机之师,肯替咱们算一算这大唐之数……”
“所以我才说够了!”
李恪怒道:
“高阳,我从来没有……也不要那储位!明白么?至少不想从稚奴手中拿走它!”
李恪心烦道:
“是故以后这些事,不要再乱来!”
高阳被兄长一阵喝骂,端的觉得冤枉,可又不能回嘴,心中只是暗暗生怨。
……
片刻之后。
高阳坐在马车上,看看向近侍毗伽奴:
“六叔那边,可回信了?”
毗伽奴伸手拨开帘子,左右看看,这才悄声道:
“公主殿下,以后这等言语,却要小心,莫叫人听着……是,荆王爷已然回了信,说愿为公主殿下与吴王殿下以报母仇。”
高阳冷笑:
“他哪里是愿意替本宫与哥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5/7)